生命中无法经受之轻,你是还是不是足以担当生命之轻

风把RYAN妹妹妹夫的照片板吹落河里,RYAN狼狈的去捞,哗啦一下掉下水去。

我想还有必要谈谈特丽莎,托马斯的记忆里――坐在草篮里从水里漂来的孩子。她拥有一个那样不尽如人意的母亲,年少时令她厌恶羞愧,因此,她才会在遇到托马斯的那一刻灵光闪现,热烈期盼着能够陪在他身边逃离那无法摆脱的一切。

Walter
Kirn远没昆德拉那么仁慈,当RYAN再一次在外宣传他那清空背包的理论时,他突然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了。于是他欢欣鼓舞的放弃“轻”,想要回归大地,可终究,残酷的现实把他扔回了云端。

相反,完全没有负担,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地飞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。他将变得似真非真,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。

“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,让我们屈服于它,把我们压倒地上。
  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,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。于是,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。
  
  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   
  相反,当负担完全缺失,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,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,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,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。”

作者对性与爱的分析更为深刻,他试图研究性与爱的分离,不管是对托马斯,特丽莎,或是萨宾娜,弗兰茨,他们都是作者笔下活的灵魂,对人性内在的不同诠释,或许读这本书需要有一定的阅历积淀,所以读了一遍的我仍还像是在云里雾里,一本好书总能经得起岁月的反复推敲和人们对它不同的解读,而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便是这样的书。

原本他以为自己不在乎,可他终究还是把那硕大的照片板塞进行李箱,带着它到处飞行,拍那些愚蠢的照片。

而托马斯,这个书中的主人公,他就一如既往的承受着“重”,爱上特丽莎之后他开始对这个女孩愈加怜惜,因为他一面爱着她不想她受到伤害而另一面却又舍弃不了他的“性友谊”,两种力量不断交替在他的潜意识里天人交战,却又势均力敌。

RYAN的工作是帮拉不下脸的老板解雇员工。在看似关怀与温情的口吻下,是职业化的麻木不仁。一个连至亲至爱都不会装进背包的人,又怎会让别人的痛苦干扰自己?

我必须承认是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这本书的名字吸引我读了它,当然,还有开篇的那段话:

涉世未深的新人娜塔莉,渴望安定幸福的小生活,会在机场与男友拥别,出门的时候带着大大的行李箱,恨不得把能带的都带上。裁人的时候,会不安,会心寒。被男友甩,在公共场合就大哭起来。

这本书里所描绘的人性的细腻笔触引人深思,轻与重的对比,灵与肉的分离……

我们如同刺猬,靠得太近会互相刺伤。可若彼此分离,又会觉得寒冷。

“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,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,被钉死在永恒上。这个前景是可怕的。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,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,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。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,那么我们的生活就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来与之抗衡,可是,沉重便真的悲惨,而轻松便真的辉煌吗?”

所以RYAN把他们都扔掉,他背着他的空行囊,轻舞飞扬,还到处鼓吹他的这套理论。讲台下的那些人,脸上带着生活所迫的疲累,听完他的理论,露出轻松的微笑。

雅宾娜就是寻求“轻”的最佳代言人,这“轻”让她踏实,让她义无反顾的飞离地面,一个人成长的环境必将或多或少的影响她心理的定型,当雅宾娜戴着园顶礼帽裸着身子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时候,她渴求着看出那藏在躯体中的灵魂,她企图看着那灵魂不断飞升,飞升,升到离地面更高的地方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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